国学大家程千帆： 千帆过尽念无尽

1983年，程千帆在家中书房。

文/程丽则

　　我的父亲程千帆，一个漂泊异乡的长沙宁乡人，离开人世快16年了。

　　1913年，父亲出生在长沙清福巷。但自1923年随父辈迁居湖北武昌后，一直没有机会回过宁乡。

　　父亲是公认的国学大家，历任金陵大学、四川大学、武汉大学等教职。1978年执教南京大学。曾任唐代文学研究会会长，江苏文史馆馆长等。我的母亲沈祖棻是词人，以所著《涉江词》名世。沈尹默曾有诗赞《涉江词》云“昔时赵李今程沈”，以宋代赵明诚李清照夫妇比附父亲与母亲的情投意合。

　　父亲老家在宁乡吐蛟湖竹山湾（今属望城），叔祖十发老人程颂万（演员程之祖父）在清光绪年间曾写过一首《竹山湾庐》的诗，有“老屋及春荒，东西尚两厢”之句。父亲晚年遥忆家乡，竹山湾庐成了思乡梦中的“意园神楼”。去年12月，我应宁乡程氏宗亲会邀请，首次到吐蛟湖祭祖，也替父亲了了归乡之念。

　　父亲一生历经磨难，晚年得遂平生之愿，著书育人，蔚然可观，亦畅其所怀。

　　父亲音旨已杳，唯影像尚存。睹物怀人，思念无尽。